方才的动作。
指尖流连,缓慢细致。
顾胭觉得自己耳后那片皮肤快要烧起来了,那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。她暗自咬了下舌尖,用轻微的刺痛维持清醒。
不能露怯。
就在第二只耳坠即将戴好的刹那——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一声压抑又甜腻的呻吟,夹杂着含糊的撞击闷响,透过并不十分隔音的墙壁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