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同他躺在一张床上,也绝不会有半点邪念。
问题就在于这个人是孟景。
她心里有鬼,才轻不得重不得,深不得浅不得。
孟景几次看季禾,她都在捧着粥出神,面前的青菜一口没吃。
他看不过去了,夹了一口白灼西生菜喂到她嘴边。
嘴上说着:“啊——”
原本是为了逗她,以她的脾气,下一句准是:“用不着你喂,我自己吃。”
谁知,季禾居然下意识张了嘴。
一直到把菜吃进嘴里才觉得不妥,她瞪眼,用眼神跟孟景抗议。
这算什么?
嘴上一边说着跟他保持距离,一边过来“贴身”照顾,做饭给他吃不说,还让他喂饭。
简直又当又立!
孟景get到了她的眼神。
抢白:“对,我这个人可太坏了,嘴上答应不碰你,还总做让人误会的举动。都怪我。”
被他一番抢白,季禾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室内是舒适的25度,可她莫名后背出汗,心口发慌。
自我厌弃的情绪来的猝不及防。
连带着,也对坐在面前的男人产生了怨怼情绪。
他懂所有道理,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就是一点都不肯体谅她。
而她,又一次次以心软掩饰私心,跟他藕断丝连。
食不下咽,胃里发胀的感觉又来了。
季禾放下碗,缓了缓情绪。
“我用一下洗手间。”几分钟后,她平静地说。
又很平静地起身,去了客卫。
锁上门,季禾在智能马桶旁弯下身来。
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后,很久没有催吐了。
她一直在逼着自己像个正常人。
每天早晚遛狗,积极接触陆毓烜这个“新”朋友,接了几个新项目,工作也比之前更努力。
她一直在试图打断不好的情绪,不让情绪蔓延,绝不肯承认自己的失意。
几乎快忘了这种感觉。
指尖探进喉咙深处,刺激着软腭,一阵剧烈的反胃涌上来。
季禾从昨晚到现在,没吃多少东西。
能吐出来的也不多。
先是刚才吃的那点粥,后来就开始吐胃液。
喉咙和食管被灼烧的感觉清晰而强烈。
是熟悉的感觉。
久违了。
干呕到浑身发抖,季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来,额角也沁出冷汗。
胃里已经空空荡荡,她立起身,抹一把眼角的泪。
站在盥洗台前,打开冷水漱口,又洗了个脸。
舌根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酸腐味,食道火辣辣地疼。
但人好歹是暂时从情绪里逃离了出来。
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女人,季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