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让我是不是念着你,想起你,却又见不到你!你欲擒故纵,要的不就是爷主动找上门来?真当爷看不穿你的小把戏?”
他看穿了?!
答案是肯定的,说不定从刚开始陆霁寒就有了警觉。
沈清禾惊讶,但很快恢复如常,她从没奢求能一直背着陆霁寒给他下套。
他堂堂骠骑将军,熟读兵书不知几何,怎么可能会看不穿她一个小小的欲擒故纵呢?
沈清禾眉眼弯起,笑得更加明媚,索性双手搂上他赤裸的腰身,轻覆在他耳边,挑衅至极:
“可爷,不还是来了吗?”
是啊。
明明看穿,却还是按照她的计划来了,这才是最让陆霁寒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明明知道她在邀宠,他还是被她勾着,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。
陆霁寒闭了闭眼眸,恼羞成怒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,将她扔下。
床帘落下,盖住一夜纠缠春光。
——
第二天大早。
沈清禾起来时,陆霁寒还没睁眼,他受了伤,昨夜包扎的伤口又出了好几回血。
他那时上了兴头,硬生生没停,恨不得想把沈清禾揉碎。
不是因为多喜欢,只是想要惩罚她,堵住她挑衅又逗弄的话语。
沈清禾给他重新上了个药,包扎了一下,想要去准备早膳,刚出过自己的院子,没走多远就听见不远处的丫鬟和小厮议论纷纷——
“昨天晚上,竹园东南角的那个小院子,要了好几次水!都说是小侯爷和沈清禾!”
“小侯爷?!你们这哪来的消息啊?靠谱吗?你们忘了我们小侯爷是多么不近女色的人吗??别说和夫人圆房了,就算是进,也不进小娘们的院子。怎么会宠幸了一个通房,还有了夫妻之实呢??”
“你可别不信,伙房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那可是小侯爷身边的临风侍卫来要的水,一夜叫了四五次呢!”
“而且我听说,小侯爷现在都没去上朝。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,这会儿估计没几个人不知道了。”
沈清禾心里有了准备,她也是故意让众人知晓,这样才能在一众丫鬟小厮面前立足。
更何况这种事儿,想瞒也瞒不了多久。
想必,秦氏和三位小娘都已经知道,从现在开始,才进入真正兵不血刃的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