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说过话,全神贯注地操练将士,像是把身后的沈清禾忘记了。
沈清禾手撑着脸,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陆霁寒的背影,她还没见过操练士兵呢!
毕竟从她连出侯府都很难,更别说进军营了。
几万人的方阵,排了好远,远到沈清禾都看不清,隔远了,人头在她眼里都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黑点点。
陆霁寒就站在方阵前,一身的文武袖,凌厉又禁欲,明明那么冲突的气质,在他身上却浑然天成。
恍惚间,她似乎看见了战场上,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。
直到风越来越大,天上乌云滚滚,黑云不断聚集。
操练着士兵的陆霁寒,已经绕到了几万人方阵的最尾端,和营帐至少有三四里地的距离。
陆霁寒当机立断宣布今日休息,将士们作鸟兽散,纷纷找地方避雨。
等到陆霁寒披着重甲跑回去,豆大般的雨水已经砸了下来。
“爷,伞!”云臣手中举着极大的油纸伞跑过来。
陆霁寒定睛一瞧,那抹纤细绯红的身影还在营帐外!
他伸手就扒开了云臣的伞,快步跑了过去。
沈清禾正用披风挡着雨,突然手腕一紧,就被人强行拽进了营帐中。
男人低哑又带着怒气的问话劈头盖脸而来:“下雨了也不知道躲?!”
沈清禾眨巴眨巴了一双眼睛,很是真诚地看着他答:“爷说不让奴家进营帐来着,奴家很听爷的话。”
陆霁寒顿时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团里似的,不仅没发泄,反而陷了下去,被棉花轻而易举地散了怒气。
“这时候倒是听话了。”
陆霁寒冷着神色应了一声,“让你回去怎么不回去?”
沈清禾老实巴交道:“奴家想见爷。”
对,她没拽文嚼字,没用任何的诗词来表达,没有半点含蓄,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话,两个字——想见。
若是前者,陆霁寒还能假装骂她一句矫情。
可她一个字,反倒让陆霁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昨夜不是才见?”
陆霁寒问着,盯着她:“又说什么花言巧语来讨人欢心?”
“奴家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。”沈清禾认真地说着,一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心虚。
确实是真心话啊,至于为什么想要见他,那就不必多说。
当然是为了老夫人交代的生育指标啊!
“又是真心话。”陆霁寒明显不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