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机是什么呢?就说我真的要害她,我选一个更好的地点和时机不好吗?那么轻易的就被别人发现,姝儿图什么呢?”
陆霁寒沉默下来,只是扫了一眼叶姝那柔弱伤心的模样,便立刻偏过了头。
不知为何,明明叶姝在他面前哭的这样伤心,看起来这样柔弱,如果换成从前陆霁寒早就忍不住冲上去安慰她。
可如今,陆霁寒满心满眼想着的,只有后面躺着的沈清禾。
眼前的最后一张脸,就是沈清禾在她怀里晕过去,还要为叶姝求情的模样。
叶姝见陆霁寒没说话,心里就已经感觉到陆霁寒心里究竟偏向谁。
也正是因为意识到陆霁寒偏向沈清禾,叶姝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往后跌了两步,若不是老夫人扶着,怕是就要跌坐在地上。
叶姝满眼受伤,又可怜至极地望着面前的陆霁寒,看起来弱柳扶风很是柔弱,可说出来的话却极有傲气:“表兄…既然表兄不信我,表兄罚我就是。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,姝儿晓得,自己如今已经嫁出去,就算不得侯府的人,或许表兄和我也有了隔阂。”
说到这句话,叶姝顿了顿,接着说出来的几句话,带着极有底气的傲气:“表兄既然相信旁人,那姝儿也没什么好说的,还请表兄和外祖母责罚于我。如今外祖母的寿辰宴已经结束,等我履行完责罚,姝儿便会自请离开!”
说完这番话,叶姝很有气节地扭开脸不去看旁边的陆霁寒,脸上也带着气性,看着是和陆霁寒赌气。
老夫人一看自己乖巧听话的外孙女就要离开,连忙出声劝道:“姝儿,你莫着急。霁寒,你也莫要说狠话,你们俩从小的情分我看在眼里,如今事情还没有查清就要和彼此赌气吗??”
这话说出来,叶姝倒没有着急说话,只是等着一旁的陆霁寒,看陆霁寒有什么反应。
“祖母,孙儿不是在赌气。”陆霁寒的神色算得上是冷静,俊脸紧绷,心中的烦躁越来越浓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。
陆霁寒看向老夫人道:“祖母,这件事当时就只有两个人在场,真相究竟如何,去寻当时在周围伺候的丫鬟和仆人就知道了。祖母来之前,我已经审问过所有看见的丫鬟和仆人,他们都说是姝儿将阿禾推下去的。
阿禾不通水性,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恐怕当时她和孩子就要葬身在水池子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