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开销顶得上从前一个月的吃用。
玲珑皱着眉,不知这纷乱的局势下,皇上如何有心情开冬至宴。
宫里的人,不知死活似的纵情快活,纸醉金迷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外面的人,水深火热,为一把米大打出手,为一尺布你争我抢。
玲珑把信放在火上烧了。
她叫喜鹊带走一笼鸽子,待混入土匪窝养一养才能放飞送信。
所以现在她没办法给喜鹊和立冬出任何主意,指挥她们的行动。
……
立冬与喜鹊倒没这么多想法。
赵澈骑马,立冬与喜鹊扮做男子,坐在车内,点着小炉,倒也不受什么罪。
只是看到的景象让人心慌。
她俩在车上商议着,立冬先问,“喜鹊,你可愿意收了那姓赵的?”
喜鹊挑开车窗帘细细打量赵澈,“啧”了一声,“要说,也算生得一张好面皮,不知道为人如何?”
“你呢?你若看上,你来也行。”
立冬摇头,“恐怕姓赵的没看上我。”
喜鹊冷哼一声,吐出两个字,“男人”。
“你要真愿意,霸王硬上弓,我赌姓赵的挣扎两下也就从了。”她不知想到什么,扑哧一声笑了。
立冬瞪着她,“你如此有经验,让给你好了。”
“我不会硬上弓!”
“到前头镇子,我给你买本春宫你学学便会了。”
立冬红着脸打了喜鹊一下,“这丫头可是疯了,这样的话都说得出。”
“呵,我又不是什么好货。青楼出身,虽非妓女,却什么都见过。”
两人争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到底由谁来勾引赵澈,只能先放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