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“就是啊！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弟附和，“妈的，两家一对比，今天咱们一早晨的交易量就是零！再这么下去，资金链就要断了！到时候问题就大了！”
站在中间被叫作“嘉豪哥”的西装青年，用力揉着眉心。
他叫周嘉豪，游戏ID也是“嘉豪”，888区曾经说一不二的商铺老板。
……曾经。
“妈的，净说这些都知道的事儿，我看不出来吗！”周嘉豪把手从眉心移开，咬着牙，“但我有什么办法！”
他来回踱了两步，皮鞋踩在石地上的声响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那家店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基础商品的路子，主要靠那些高端商品赚钱！低端商品就是人家吸引客流的手段！我拿头去跟人家的成本价竞争？”
“该死的，合什么区不好，直接合我大动脉上了，真TM行啊……”
周嘉豪越说越烦，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石凳。
几个小弟面面相觑，没人敢接话。
安静了几秒，另外一个面相有些凶狠的光头凑上前一步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嘉豪哥，实在不行，咱们不是有那个么？咱们跟他们碰碰？”
话音刚落，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“妈的，没看探索队排行吗？”周嘉豪瞪着他，“二十万分！那大锤重工的幕后老板能是什么简单人物？碰碰碰就NM知道碰！”
光头捂着后脑勺，缩了回去。
周嘉豪深吸一口气，又长长吐出，勉强把胸口的躁意压了下去。
他不是没脑子的人。恰恰相反，能在888区做到唯一商铺的位子，靠的就是脑子活、手腕硬、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。
“先谈。”他开口了，语气沉下来，恢复了几分冷静，“我先探探对面的口风。”
红毛愣了一下：“谈？往哪个方向谈？”
“能合作最好。”周嘉豪背着手，目光落在虚空中大锤重工的商铺页面上，“大锤重工这种级别的商铺，背后的体量绝对不小。要是能合作，我们就能垄断从低端到高端所有材料的市场。他有高端货源，我有基础物资的储备量，互补。”
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，红毛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要是谈不拢呢？”
周嘉豪沉默了两秒。
“谈不拢——”
他把白西装的袖口扯了扯，眼底的神色沉了几分。
“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