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无形。
没有轰轰烈烈的爆炸，没有天崩地裂的特效。
这个心思阴毒，谋划千年，覆灭一界，玩弄众生的幕后黑手，在退场时却显得如此儿戏，如此……潦草。
恢复了湛蓝透明的沈念残魂，从那层紫色的桎梏中解脱了出来。她的身形比之前更加淡薄，几乎透明到看不见，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，却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清澈。
她深深地看了白彦一眼。
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弯腰，行了一个比先前真诚百倍的礼。
然后双目微闭，面带安详，一同消散在了空气里。
一粒轻尘归尘，一缕残魂归寂。
这一次，是真正的安息了。
在残魂消散的瞬间，三人面前，系统提示齐刷刷地弹了出来——
「副本“烬地丹墟”已通关！通关评价：SS+！回归后可领取副本奖励！」
地宫里突然安静得有点过分。
慕青握着温迪戈的手还保持着准备出刀的姿势，定了两秒，才慢慢将刀推了回去。
这一变再变的局势，连她都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小白彦突然上去抡了一锤子，刚刚还在疯狂装逼的BOSS就没了？副本就通关了？
她看向白彦，目光里带着一个无声的问号。
白彦回以基操勿6的眼神。
陈守一更是啧啧称奇，顶着两只肿成核桃的熊猫眼，声音瓮瓮的：“老大，你这脑子可以啊！你怎么就能确定，这沈念是被侵蚀给控制的啊？”
白彦理所当然地一摊手：“我不确定啊。”
这回，轮到陈守一傻眼了：“……啊？”
白彦笑得十分狡猾，猫耳朵还得意地抖了两下：“我也最多有七八成把握，当初的沈念有问题。至于始作俑者是不是侵蚀，最多也就五六成把握吧。”
陈守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：“不是，就五六成把握？你刚刚那样子，我以为系统给你发提示揭晓谜底了呢！那气定神闲的劲儿，那抑扬顿挫的讲故事方式，合着你搁这儿猜呢？”
白彦理直气壮：“我诈她一下怎么了？有她反应当验证，说一句看一下，她反应不对我就接着编呗。你看我哪有一口气说完的？就她那绷不住的样子，看一眼不就能差不多确认了嘛！”
陈守一回想了一下，还真是。
白彦每说一段，都会停顿一下，甚至故意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表述试探反应。那些“不是什么脚下一滑”、“想来很不好受”之类的句子，打的全是心理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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