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流一点点血而已啊,没事的。”
女孩轻声细语的嗓音紧接着响起,听起来平静无波,但仔细听的话能从中品出情深意重的安抚。
“什么没事?我估计一会就要失血过多了。”祁月夜正色危言,他指了指自己红得几乎渗血的耳垂,“而且现在我的耳朵特别麻,估计这次要休养每一个月了。”
“不会……吧?”翟芽眉头微微皱起来,她也不太确定需不需要休养一个月。
“什么不会!现在我就痛得快要死掉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吹吹。”
祁月夜缓缓“嗯”了声,像是很不情愿般,把脸往翟芽的方向侧过去,“吹吧。”
老板动作一顿,背对着他们的唇角微微上扬,很快动作恢复如常,接着自己的动作。
之前遇到一起来纹身穿孔的小情侣,虽然不是每个女生都会喊疼流泪,但也会可能和身边的男友撒娇两句,没想到这一对倒是角色置换了。
身后的男声越来越得寸进尺,“不行了,还是疼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我去问一下老板姐姐。”翟芽把声音压得很小声。
“算了,不用。”祁月夜摇了摇头,“我估计一个月都不能自己洗头发了,你帮我冲水。”
翟芽有些疑惑地瞧着他不似作伪的神情,心生疑惑。
祁月夜是只娇生惯养的——虽然是自己惯的自己养的,又很爱干净的小孔雀,每一天都要把身体和头发洗得干干净净。
以前没有条件他会自制鲜花花露,现在会用男士香水,把自己捯饬得香喷喷的。
让他几天不洗头,就是要他的命。
翟芽虽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,但她还是有些不理解,“打耳洞,和你不能自己洗头发有什么联系吗?”
“有啊,我洗头发需要抬手吧,一抬手就会扯到我的耳垂,会很疼,而且水还会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,不利于恢复,况且你就在旁边拿着淋浴头冲水,也累不着你。”
翟芽想了想,也是这么个道理,点头答应了。
祁月夜满意地看她下巴轻点,展开笑颜,抬手在她下巴处的软肉呼噜了两下,“这就对了,我也帮你洗,这样你一点不吃亏。”
老板有点听不下去了,这男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作“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”。
……或许已经不止是无恐了,仗着偏爱敢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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