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算不上工整,但大体是整齐的,不会显得歪歪扭扭,只不过有些地方的线扯紧了,布料微微起了褶皱,不太明显。
祁月夜胳膊驾着,漂亮的眉眼带着几分洋洋得意,微微抬着下巴,目光悄悄瞟向翟芽,等着她的反应。
翟芽只是呆呆看着,像是傻眼。
“知道你很震惊了,但是你给哥哥一点反应,这样我很尴尬。”举得手都酸了。
翟芽从眼前带有一定冲击性的艺术品外套中回过神来,她眼睫轻轻眨动一下,“还,还可以。”
“只是还可以吗?”祁月夜的野心并不满足于这个评价,“用心说,大胆说,真实地说。”
翟芽缄默地凝视那大红色的爱心,如实说:“很老土。”
“很……”老土?!
祁月夜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这个没有品味的家伙,大俗即为大雅,难道不觉得土到极致就是一种潮流吗?
试问谁不想一打开外套,入目就是一颗耀眼的红心。
迟到被教导主任抓到了,打开外套,教导主任心都化了。
上课被老师提问不会,打开外套,老师看得心都软了。
考试考砸了被家长责骂,打开外套,家长心都柔了。
想和清冷校草crush表白,打开外套,crush掐着腰把你按在角落,红着眼睛嘶哑着说命都给你……
总之,翟芽芽是小土妞。
“嘁,明天你就知道这个吉利爱心有多特别了。”
祁月夜对翟芽芽没能和他互通在一起的艺术桥梁,没达成的艺术审美共鸣而感到失望,把外套放在空椅靠背上,摇着头,又顺手带上一包番茄味薯片走了。
门轻轻带上,卧室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翟芽垂眸看着笔下的纸,笔尖很久没有动过,抬头看一眼。
眼睛滴溜溜地动了动,她放下笔,平静地站起身,走向空椅子。
更准确的说,她是冲那件外套去的。
展开外套,那颗鲜艳的大红心更加夺目耀眼,翟芽抬起手,指尖和目光一并顺着围绕着爱心的那圈细密针脚,唇角忍不住悄悄上扬。
她轻轻拍了拍外套上可能沾到的灰尘,叠好外套,小心地搭回椅子靠背上。
…
天刚蒙蒙泛开浅淡的鱼肚白,还没有彻底大亮。
窗外的鸟鸣比往日更早,清清脆脆穿透薄纱窗帘,屋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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