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石冶听到妻儿的下落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猛地转向李枕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泣不成声地哀求:
“邑尹!邑尹大人,求求您,求求您救救我的妻儿,小人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李枕抬手虚扶,转头看向桑仲。
“河川村的族尹是谁,你与他熟吗?”
桑仲摇摇头:“河川村距我们这里约摸着有三十里,我们村子跟他们素来没什么往来,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李枕好奇问道。
桑仲道:“我们虽然平日里与他们没什么往来,不过邑尹您却认识他们村子所属的领主,河川村属孟邑,正是孟宰的封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