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清冽的酒液未能尽数入口,几滴晶莹的酒珠顺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滑落,沿着雪白修长的颈项,一路蜿蜒,悄然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衣襟深处。
妲己放下酒爵,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残留的酒渍,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,目光却挑衅般地看向李枕:
“你博闻强识,可知有一种刑罚,名曰炮烙。”
“便是令罪人赤足,在那烧得灼热通红的铜格之上,起舞‘尽兴’。”
“若是换做以前,你这贱民敢跟我说这种话,我会让你上去跳个尽兴。”
李枕闻言,哈哈大笑了一声。
他看向妲己,笑着问道:“说起这个,我还真有些好奇。”
“若是现在的你,带着你我这段时日在青藤村的记忆,回到了你仍是那位宠冠朝歌,言出法随的祸国妖妃之时。”
“我对你说了方才那等僭越之言……那时的你,真有那般狠心,舍得对我施以炮烙之刑?”
妲己闻言,执爵的手微微一顿,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方才那番话,更多是延续了两人之间那种独特的情调,随口那么一说罢了,并未深思。
“你这倒还真是一个挺有意思的问题。”
妲己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这个假设。
片刻后,她抬起眼帘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,反问道:
“你觉得呢?你素来心思缜密,洞察人心,不妨……猜猜看?”
李枕看着她那故作神秘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爵边缘,沉吟道:
“那时的你,身处漩涡中心,代表的不仅是自身荣辱,更是帝辛麾下力图革新,压制旧贵的新兴势力之望。”
“你的地位,根植于王权,系于君王一念。”
“任何可能授人以柄,损及你声誉与威严的言行,都绝非小事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且不提我这般贱民公然亵渎会带来何等风波,即便你我有私,即便你心中或许……确有一丝不舍。”
“但权衡之下,为了稳住那如履薄冰的权势,为了不辜负身后那些依附于你的新兴力量……”
“施以炮烙,以儆效尤,恐怕是你唯一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在那样的位置,个人的些许喜好与情愫,与整个派系的兴衰,与王权的稳固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觉得你会是那种心慈手软,心中只有男女之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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