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她不是平民,自己也不是平民。
按照《汤刑》,自己的行为属于针对贵族的不法侵害,还是以下犯上,侵害的他国宗女。
按律,当处劓殄(yìtiǎn),即处死本人且株连后代。
换成自己是她,拿到了这么一个政治把柄,会跟对方讲什么合作关系,私人情面?
虽说自己今晚喝了不少酒,但可以肯定,自己绝对没有走错帐篷。
自己进的,就是她的侍女所指的帐篷。
她的侍女能犯这种错误?
平日里穿着素雅的她,大晚上的穿妲己喜欢穿的那种艳红色的衣裙,只是巧合?
想都不用想,她必然是打算借此机会拿捏自己。
好让自己在接下来跟她回涂山氏国的那什么祭祀仪式中,帮她做一些或许自己可能不会答应她的事情。
至于是什么事情,那还用得着想吗。
必然是自己这个他国邑尹,绝对不可能参与的涂山氏国内部的权力斗争的事情。
妈的,老子拿你当朋友,你算计老子。
电光火石之间,李枕心一横。
事已至此,不如将错就错。
说不定今夜过后,她真能对自己生出一些私人感情呢?
李枕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手上力道不减反增,将挣扎的人儿更紧地箍在怀里,故意用醉醺醺的语气嘿嘿笑道:
“欲擒故纵?我喜欢,还是娘娘懂我......”
说罢,他根本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双臂用力,顺势将涂山袂从妆凳上带倒,直接面朝下按在了柔软厚实的皮毛地毯上。
李枕用身体牢牢压制住她,让她无法回头,避免自己看清她的脸后,就没理由再装糊涂了。
涂山袂被他死死压在地毯上,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,咬牙切齿道:“李枕!你闹够了没有!看清楚我到底是谁!”
李枕心中叫苦不迭,嘴上却继续装疯卖傻,压在她的背上,凑在她耳边喷着酒气:
“你还能是谁?你是我的娘娘啊......嘿嘿,角色扮演?我喜欢!”
说着,他猛地伸手,“刺啦”一声,极其粗暴地撕下了涂山袂红色裙摆的一角布料。
在她发出更高声的呵斥前,迅速团起,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怒斥与威胁。
“呜——!”
涂山袂美眸瞬间瞪大,眼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惊惧之色。
她开始拼命挣扎,四肢胡乱踢打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李枕深吸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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