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待兴,正需四方英才汇聚。”
“若固步自封,只论出身门第,无异于画地为牢,自绝贤路。”
“司货需通经济算术,训蒙师需精六艺礼乐。”
“若邑中果有其人,我自当优先擢拔。”
“然若无,难道便任由其位空悬,误了钱粮调度,荒了子弟教化?”
李枕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,缓缓道:
“诸位不妨细想,司货无人精通算赋,致使钱粮混乱,仓廪不实。”
“训蒙师无人深谙六艺,致使子弟蒙昧,礼乐不彰。”
“长此以往,我桐安邑力弱财薄,教化荒疏,在周遭诸邑之中,何以自存?”
“诸位的田宅、族人的生计、子弟的前程,又将依托何物?”
“若我桐安邑根基动摇,我等今日所立之爵位、所享之食邑,岂非空中楼阁,镜花水月?”
他稍稍停顿,让众人消化此言,随即又道:“聚天下英才而用之,非但为邑之公利,实亦为诸位之私利也!”
“司货若得能者,则市集可兴,商旅辐辏(fúcòu),赋税充盈,铜钱流通更畅,诸位俸禄、食邑产出乃至私下经营之利,皆能随之水涨船高,此为实打实之利。”
“训蒙师若得贤者,则教化可兴,礼乐可传,六艺可授。”
“子弟皆得启蒙,知书达理,通晓技艺。”
“日后桐安邑扩张,需要治理一方之官员、执掌事务之吏员,皆需从这些受教子弟中擢拔。”
“届时,进阶之途只会更宽,族中子弟脱颖而出之机会只会更多,岂会因一两个职位外流而堵塞?”
“此二者得力,则桐安根基稳固,血脉畅通,未来可期。”
“桐安愈强,我等地位愈尊,利益方能与邑共荣,休戚与共!”
他环视众人:“反之,若因门户之见,排斥贤能,致使庸碌之辈、不学无术之徒窃据要职。”
“司货昏聩,则府库虚耗,钱粮混乱,商路凋敝。”
“训蒙无能,则子弟蒙昧,礼崩乐坏,后继无人。”
“届时邑将不邑,我等今日所争之区区一职半爵,届时根基尽毁,又如风中残烛,能亮几时?”
“尤为司货一职,关乎钱粮命脉,商贾动脉。”
“如今我桐安邑市集发展之迅猛,铜钱流通之广泛,诸位皆亲眼所见,亲身体会。”
“此等繁盛局面,若交予一不通经济、不谙算术之庸才掌控,稍有不慎,便可能商道阻塞,钱法紊乱,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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