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又想起了某种不堪的记忆。
只觉胃中一阵翻腾,口中似有异味萦绕,脸上掠过一抹浓浓的厌恶之色。
素缳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继续道:“若论物件......玉器或许算一样?”
“他平日饮酒,似乎格外偏爱玉爵,常执于手中把玩。”
“观其神态,对玉器似有偏爱。”
“除此之外,倒也未见他对其他物事有过特别执念。”
“玉......”妊裳轻声呢喃了一句,眼中若有所思。
玉乃君子之佩,也是贵族身份与品味的象征。
他那种人喜欢玉,简直就是对玉的一种玷污。
妊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帛书的边缘,似在琢磨着什么。
就在此时,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后院的宁静。
妊裳骤然回神,心中一惊,连忙伸手抓起石桌上的帛书,飞快地塞进宽大的广袖之中。
抬头望去,只见一名小侍女匆匆走近,神色恭敬。
妊裳深吸一口气,面上已恢复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,淡淡开口: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侍女裣衽行礼:“回女君,大人已回府,正在前厅。”
侍女喘了口气,连忙回道:“回妊妾,大人从宫中回来了,此刻已到前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妊裳颔首,语气平淡,随即起身对素缳道:“走吧,去前院迎迎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素缳躬身应道,紧随妊裳身后,朝着前院走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沿青石小径向前院而去。
前厅内,李枕斜倚于坐榻上,手中捧着一卷竹册。
这个时代,文书账簿皆以竹册记录,削竹为简,以绳串联。
李枕并没有在这个时代把纸张弄出来的打算。
纸张对于文明的进步,堪称是划时代的。
优质的纸张和廉价制造工艺要是弄了出来,影响绝对会很大。
这个时代他已经弄出了四时二十四节气,也就不打算再搞出纸张这种更加划时代的东西了。
秋阳斜照,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,眉宇间倦意未消,却仍透着一股沉静锐气。
妊裳在门槛处顿了顿,眼底那抹厌一闪即逝。
下一瞬,她唇角扬起,笑意盈盈,莲步轻移,腰肢款摆,声音甜软如蜜:
“大人可算是回来了,妾这就让人准备热水和羹汤,大人是先沐浴解乏,还是先用些吃食?”
她走近榻前,顺势跪坐于脚踏上,趴在李枕的腿上,仰头望着他,眼波流转:
“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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