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如火星坠入干柴。
李枕哪里还忍得住?
他猛地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拽起。
水花四溅,薄纱撕裂声轻响。
纯婤被他猛地拉入怀中,丰腴身躯紧贴他赤裸的胸膛,两人皆是一颤。
她仰头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炽烈的期待——
殿内烛火猛地一晃,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如兽伏林,如龙盘渊......
......
晨光熹微,透过高窗的骨格棂洒入殿内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浴池水汽已散,只余淡淡兰香萦绕。
不远处,一张宽大的宽大的软榻,铺着厚厚的兽皮。
两道身影交叠其上,一健硕一丰腴,在晨光中勾勒出暧昧的轮廓。
两人相拥而卧。
纯婤依偎在李枕怀中,丰腴的身躯紧紧贴着他,一条腿搭在他身上。
乌发如瀑,散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。
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湿的薄纱,肩头微露,雪肤泛着晨光般的柔晕。
昨夜狂澜留下的痕迹犹在。
她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,声音慵懒沙哑,带着一丝未褪的媚意:
“传闻中的李枕,通礼乐、知农桑、能言善辩......”
“本以为你会是一个温润如玉、举止有度的文臣谋士。”
纯婤顿了顿,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戳了戳:
“不曾想,你竟如此粗鲁。”
她昨夜说了一句李枕可以把脚踩在她的脸上,可以肆意羞辱她。
李枕昨夜还真就把脚踩她脸上,然后肆意羞辱她。
可以说简直没把她当人,差点没把她给折腾散架。
直到现在,她浑身上下,还有不少地方仍旧是隐隐作痛。
李枕仰面躺着,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不是你说要见识我的手段吗?”
“不是你说,我可以肆意羞辱你吗?”
李枕翻了个身,将她搂得更紧些:
“怎么,现在又不喜欢了?”
纯婤往他怀里钻了钻,仰起脸,眼中光芒闪烁:
“不。”
她轻轻摇头,红唇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:
“你越粗鲁,我越喜欢。”
纯婤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目光灼灼如炬:
“你比草原上最凶的猛虎还要雄壮,比北疆最烈的风还要霸道。”
“我需要的,就是你这种能撕碎我的男人。”
“我不需要那种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会跪着爬过来的狗。”
“那样的狗,我有很多。”
“多到我都懒得看他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