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嗡嗡作响。
人群之中,一个二十来岁,衣着华贵,头戴玉冠的年轻人。
看着缓步走来的李枕,猛地从人群中膝行而出,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,嚎啕大哭:
“祖宗!祖宗!您终于来了!”
李枕低头,看向爬到自己脚边的这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的面容有些眼熟。
正是之前在显灵光幕中,见的那个在宗庙里哭诉的年轻人。
当代洛侯,李恒。
只是此刻的他更加狼狈。
冕冠歪斜,发髻散乱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被拖出来的。
李枕凌厉的目光柔和几分。
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,李枕轻轻叹了口气:
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,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货色,是怎么成为洛侯的。”
李恒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颤抖,哭声断断续续:
“我也不想做这个洛侯啊......”
“是怀贼......是怀文那奸贼逼我的啊。”
“要不是他害死了三哥,见我懦弱可欺,逼着我来做这个洛侯,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这个洛侯啊......”
他抬起头,字字带血,肩头不住颤抖:“祖宗,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的。”
“我日日提心吊胆,夜夜不敢安寝。”
“生怕哪一天怀贼一不高兴,把我也给害了,夺了我李家的基业啊......”
李枕沉默片刻,终是轻轻一叹。
他弯腰伸手,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: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。”
“堂堂一国之君,哭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。”
李恒顺势站起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模样狼狈至极,却依旧抽抽噎噎地止不住。
李枕指了指那些跪着的人群,问道:“你口中的怀贼是哪个,可在这些人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