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枕闻言,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,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:
“我只是在告诉你,礼制中的君臣、父子、尊卑、亲疏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至于我和桐安侯,到底是谁该向谁行礼,你去问你爹和你娘不就知道了。”
礼制中,‘君臣’大于‘父子’,只看这两者的关系。
正规场合下,父需要向子行大礼。
可父亲是‘先君’的话,关系就又不一样了。
可以简单粗暴的理解为,两人的‘君’身份抵消了,只剩下父子关系了。
那就是‘子’给‘父’行礼。
李枕作为桐安的开国之君,哪怕现在是白身,桐安侯也得向他行礼。
如果换一种关系,换成刘邦和刘邦的父亲,那就是刘邦的父亲,得向刘邦行君臣之礼。
李楠捂着额头,委屈地嘟起了嘴,小声嘀咕道:“你说话就说话,打我干嘛。”
不过她显然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,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,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:
“我听说白天的时候,李谖(xuān)那个贱妾生的庶女闹到了远祖您的面前,您还特意让大哥帮她娘请最好的疾医。”
“大哥可是把宫里的医师都给请来了。”
“远祖您该不会是对那个庶女有什么想法吧。”
“说起来,那个庶女倒是跟她那个娘一样,生了副好皮囊。”
李枕正端起茶盏准备润润嗓子,闻言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他咳嗽了两声,放下茶盏,没好气地看了李楠一眼:
“你这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她是我的晚辈,我能对她有什么想法。”
李楠眨了眨眼:“怎么就不能有想法了,五世而迁,同姓不婚止。”
“远祖您出自桐安李氏,她是我们镐京李氏的庶女。”
“从礼法上来说,血缘早已出五服,不算近亲,不犯同姓婚禁忌。”
“再者,桐安李氏为主宗,您又是桐安李氏的长辈。”
“您想要她的话,属于主宗收臣属之女为妾,没有任何问题啊。”
李楠说的倒也没错,李枕无论是从血缘上,还是从礼法上。
收个别宗庶女为妾,都没什么问题。
甚至,镐京李氏都没资格拒绝。
李枕作为李氏先祖,对分支镐京李氏的庶女,有着绝对的支配权。
李楠会这么想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从礼法上来说,庶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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