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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觉得......很刺激吗?”
李枕神情一滞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可就晚点再吃饭了。”
说罢,李枕双臂猛地一用力,将褒姒那沉甸甸的丰腴身子拦腰抱起。
“啊......”
褒姒惊呼一声,本能地伸出双臂,紧紧环住了李枕的脖颈。
庭院中,满院子的族人和随从都愣住了。
李简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低下头去,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袖口。
其余的族人也纷纷移开目光,有的看天,有的看地,有的盯着墙角的桂树。
仿佛那棵老桂树上忽然长出了什么稀奇的东西,值得他们全神贯注地研究。
褒姒被他抱在怀里,感受到他那坚实有力的臂膀和胸膛。
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妩媚的笑意。
她凑到他耳边,声音低得像是一缕烟:
“急什么......”
“妾还能跑了不成......”
李枕没有理她,抱着褒姒,大步向着后院走去。
李简站在原地,望着李枕抱着褒姒远去的背影,脸色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他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旁边的姜涟,拱手问道:
“敢问这位女......子,不知与家祖是何渊源?”
姜涟如今已经是李枕的女人,自然不用再穿舞姬标志性的彩衣。
这让李简一时间,也清楚姜涟的身份,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。
如果是诸侯之女,得称呼女公子、女君。
如果是贵族之女,得称呼女君、女子。
如果是士、庶民女子,得称呼女子。
在这个礼乐还没有彻底崩坏前的时代,该用什么称呼是有讲究的。
随便乱用女公子的称呼,是僭越。
随便乱用女君的称呼,是抬高失度。
李简纠结了一下,只好用‘女子’这个中性通用,无尊卑的称呼了。
拱手行礼倒是没什么,反正是李枕带回来的。
且从方才眼前这个女子跟李枕那亲密的关系来看。
作为晚辈,李简给一个年纪都能做自己女儿的女子行礼,也没什么不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