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,持弓握戈。
随车甲士列阵于战车两侧,全套犀兕复合皮札甲,肩甲、胸甲、裙甲、背甲齐整。
手持青铜长戈,背负青铜角弓,连腰间的短剑都整齐地挂在同一个高度。
车下随车甲士,皆着犀兕复合皮札甲,胸甲处铜护片熠熠生辉,阵列森严,宛如一道移动的钢铁壁垒。
李川立于中军战车之上,目光望向对面绵延数里的五国联军阵列,缓缓抬起右手。
“咚!咚!咚!”
隆隆的战鼓声响起。
前排步兵肩并肩,步盾相互搭接、连成连续盾墙。
两军战车原地不动,只做掩体。
双方随车的甲士,纷纷张弓搭箭,瞄准对方前排。
“崩!崩!崩!”
无数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弦鸣声炸响。
箭矢破空,如蝗虫般遮蔽了冬日的天光。
桐安军的铜三棱箭镞,带着恐怖的穿透力,轻易地洞穿了联军简陋的皮甲。
箭矢落下,联军前排,那些没有盾牌遮蔽的皮甲徒兵纷纷中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铜镞穿透皮甲,深深嵌入骨肉,中箭者瞬间倒地,鲜血在枯黄的草地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联军的还击,却显得疲软许多。
郧国少量的铜镞箭矢,还能对一些没有盾牌遮挡的桐安甲士,造成有限的伤害。
那些竹弓石镞、木弓骨箭,射在桐安甲士的犀兕皮札甲上,大多被弹开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偶有石镞嵌入甲缝,却难以造成致命伤。
“再放!”
三轮箭雨过后,五国联军前排步卒便倒下上百人,阵型出现明显的松动。
那些手持竹弓、木弓的联军徒兵,却未能对桐安军造成实质性杀伤。
远程互射阶段结束,进入第二阶段,步卒缠斗。
双方各遣百名步卒走出本阵中线,在旷野上展开小规模的前哨搏杀。
短戈交击,短矛刺击,喊杀声震天。
“杀!”
这是纯粹技巧与勇气的厮杀,没有战车的冲击,只有血肉横飞的近身搏杀。
桐安的步卒装备精良,皮甲护体,进退有序。
五国联军的步卒,虽然悍勇,挥舞着青铜戈嗷嗷乱叫。
但在装备碾压面前,他们的勇猛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金属碰撞声、骨骼碎裂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桐安甲士的青铜短矛,穿透联军的皮甲,如入腐土。
不过片刻功夫,联军的前哨步卒便死伤惨重,剩余的士兵惊恐地溃退,向着本阵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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