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赔款外——”
“便将熊仪的那位少夫人,也一并要过来好了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大帐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帐内众将纷纷侧目,目光落在公子季身上,神色各异。
贰国司马姬申更是目瞪口呆,嘴巴微张,半天合不拢。
早就听闻这位公子季性情疏狂、不拘礼法。
平日里最爱流连于酒肆歌坊,荒唐之名传遍桐安。
没想到,他竟然比传闻中还要荒唐。
李川也被公子季的这番话给惊到了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,李川勃然大怒。
“啪——!”
一掌重重拍在帅案上,案上的竹简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荒唐!”
李川霍然起身,指着公子季的鼻子,怒声斥道: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“割地?赔款?”
“你还要楚国国君之妻?”
李川怒极反笑:“公子季,你当这是哪里,是你平日里逛的勾栏酒肆?”
“君上让你主持议和,是信你、用你。”
“可你呢?”
李川胸膛剧烈起伏,怒视着公子季,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你若是连军国大事的轻重、议和条款的底线都不清楚的话——”
“老夫只能向君上请命,另择知礼明义之士,替你主持大局!”
帐内众将噤若寒蝉,无人敢出声。
“换人?”
公子季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惶恐,反而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:
“老将军,您真当君上如此的兴师动众。”
“出动水陆两师,五千兵马,二百乘战车,近百艘战船,耗费无数粮草辎重......”
“就只是为了让你照着《司马法》,在帐中客客气气地跟对方议和。”
“让他们交出几个挑事的边吏,再赔几匹布帛、几块玉璧,就打发了?”
依礼制,这种君子之战,不允许提过分的要求。
割地的话,如果开战缘由是对方先侵占你的边境土田。
战胜后可以要求对方退还所夺之地,完全合乎礼法。
只能要原本属于你的土地,不能强行割取对方固有国土。
强行夺他国本土,属于“冯弱犯寡”。
战败方需遣使带玉、皮帛、兵甲、青铜礼器前来谢罪。
主谋挑事的卿大夫交给你处置,都属常规和约条款。
仅限于此了。
然而此战的原因,本身就是贰国挑事。
五国联军并没有占领贰国土地,所以也就不存在归还土地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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