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饱满,在狐裘的半掩半露间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曲线。
公子季走到殿中,撩起衣摆,双膝跪地,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:
“孙臣李季,拜见远祖。”
他这一跪,顿时让跟在他身旁的郧夫人怔住了。
她僵立在原地,目光落在跪伏在地的公子季身上。
又缓缓移向坐在主位上的李枕。
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一丝茫然。
公子季是谁?
桐安侯李穆的同胞幼弟,身份之尊贵,可想而知。
在这桐安国内,能让他行稽首大礼的。
除了桐安侯,也就只有公子季的生母了。
哪怕是桐安侯夫人,公子季也只需行空首拜礼。
可此刻,他竟然对着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行稽首大礼?
此刻的郧夫人,除了有些惊骇和好奇眼前这个人年轻人的身份之外。
更让她为难的是,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行什么礼。
李枕的目光落在那位美妇身上,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起来。
一袭素白深衣与雪白狐裘不仅未能遮掩住她的风情,反而将那份属于成熟少妇的娇媚与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狐裘半敞间,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。
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线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诱惑。
她的容貌生得极美,眉眼生得极为明艳,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媚态。
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,美得张扬又勾人,骨子里透着一股不安分的娇媚风情。
她的美,不同于妲己和褒姒那种颠倒众生的美。
也不同于纯婤那种居高临下,极具侵略性,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跪在她脚下的高贵妖媚。
俗话说的好,相由心生。
阅女无数的李枕,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女人,哪怕是摆这个冰冷的表情。
也掩盖不住她那眉眼间透露出来的,矫揉造作。
这就是一张妥妥的“渣女”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