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猪,石伯还非不听,现在被人家糊弄戏耍了吧。”
“是啊,我也早就说过,我认识的那些游荡闲汉,个个都曾跟她钻过桑林。”
“石伯就是不信,如今总该看明白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伊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紧紧攥着衣角,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愤怒。
娄猪,这个时代骂人最粗俗的话。
本意发情求偶的母猪,专门用来讥讽私生活淫乱的女子,属于这个时代很重的人身辱骂。
李枕掀开一侧的车帘,目光扫向篱笆院内。
只见七八个穿着破烂麻衣、头发蓬乱的地痞流氓正围在院子中央。
他们有的手里拎着半块啃过的粗粮饼,有的正一脚踹在院中唯一的水缸上,水花四溅。
院角的篱笆被踹倒了一片,茅屋的木门半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妇人的啜泣与男人的低声哀求。
“这群混混倒还有些脑子。”
李枕神色平静,若有所思。
《周礼》明文:寇贼入人家,即时格杀无罪。
这种属于当场抵御凶徒侵袭,防卫击杀,官府、舆论都会认可,基本上不会追究杀人者的罪责。
这群混混只是在院子里骚扰,造黄谣,而不是破门而入。
足可见这群混混,并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。
伊苕咬了咬嘴唇,转头看向李枕:
“请你来,可不是为了让你称赞他们的。”
“你还打算看多久?”
李枕笑着说道:“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,出去亮明身份,把他们吓走?”
伊苕阴沉着脸道:“不然呢?继续由着他们在这里闹?”
李枕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不是太便宜了他们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破门而入,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他们。”
伊苕心脏猛地一跳,瞪大了眼睛:“杀......杀了他们?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方才还在桑林里与她嬉笑打闹的男人。
竟然能够轻描淡写地说出要杀人这种话。
她虽恨极了这群游氓,却也从没想过要取他们性命。
在她看来,最多不过是仗势将他们驱散、教训一顿罢了。
毕竟对她这样一个民女来说,杀人,还是一下子杀这么多人,实在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西周法定五刑最重一档为大辟,也就是死刑。
礼法规定,平民无故蓄意杀害他人,一律判死刑。
蓄意仇杀、劫掠杀人。
铁判定死罪,交由士师、司寇审讯定罪,交由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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