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对于贵族公子哥而言。
还没有稍微有些档次的,对外营业的公共娱乐场所可以去。
但凡是稍微上点档次的玩乐,全部是“私域”。
要么自家府邸,要么别家贵族宅邸,要么是城外苑囿。
贵族通常情况下,绝不会跑去市井酤肆厮混。
不是公子不会寻欢,是礼法、舆论盯着。
卿大夫子弟出入市井酒舍,属于自轻身份,会被宗族、他国拿来当礼法污点。
郊馆,便是贵族在郊野修筑的馆舍,供游观、小住、宴饮弋射、接待门客等。
类似于这样的场合,还有其他称呼,如游庐、郊庐、离馆等等。
离馆的“离”,意思是离开国都宫室。
天子诸侯的叫离宫,卿大夫只能叫离馆,不能叫离宫。
“宫”此时虽不全专属于帝王,但卿大夫轻易不称“宫”,有僭越嫌疑。
此时日暮西山,馆内却正是酣歌恒舞之时。
雅室之中,轻纱曼舞,地席上满是倾倒的酒樽与残羹冷炙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脂粉香气。
十几个衣衫半解、酥胸半露的年轻侍姬,正像软体动物一般缠绕在那些贵族公子哥的身上。
丝竹之声靡靡,淫词艳曲不绝于耳。
有的公子哥早已醉眼朦胧,当众便与怀中女子行些苟且之事,毫无廉耻。
有的则举着酒杯,狂笑着将酒液倒在女子的肌肤上,随后低头吮吸。
场面淫乱不堪,宛如群魔乱舞。
主座之上,李怀此刻正毫无仪态地瘫坐在地席上。
他怀里紧紧搂着一名身姿曼妙的侍姬,一只手探入那女子的衣襟之中,另一只手则举着酒爵,神色迷离地大笑:
“喝!”
“今天谁不喝醉,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
“先祖曾经说过,粉白黛黑,施芳泽,长袂拂面善留客......”
他打了个酒嗝,眼神迷离地盯着怀中侍姬那张娇艳欲滴的脸:
“这世间万物,唯有这美人如玉,不可辜负!”
话音落下,他一把扯开怀中侍姬的衣襟,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。
李怀的涎水几乎要滴到那凝脂般的胸口,却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里带着一种歪解经典的放浪:
“昔我先祖有诗,曰:子有酒食,何不日鼓瑟?且以喜乐,且以永日。”
“宛其死矣,他人入室——”
“尔等可知此中意?”
他环视堂下,目光扫过那些同样醉眼朦胧的公子哥,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