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赴宴途中,在城外、郊野动手。
国都城内强闯公族府邸,礼法上理亏。
一旦传开,公子季会被列国讥讽“专而犯上”。
公子季调国都府邸原有家士、族徒,私拿公族虽然仍属失礼。
但罪名不是“擅调封邑私兵逼都”,罪责相对来说要轻上许多了。
此次事件,调的甲士没问题,合礼。
动手的地方是城外郊馆,问题也不大。
唯一有问题的,就只是私拿公族。
公子季没有权力私执另一位公孙。
只是罪名轻重有区别。
司宫墨伏在地上,一言不发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他深知国君此刻的心情,更知道公子季在国君心中是个怎样的存在。
既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也是一柄锋利的剑,更是一头难驯的野兽。
‘公子’只是公子季的公族身份。
除此‘公子’这层身份外,他还是下卿。
公子季是个十分荒唐的人没错,荒唐到带兵出征的时候,他都还能带上一些舞姬。
可他能荒唐到名震东南,还能活的那么滋润,靠的可不只是当今君上的胞弟这层身份。
早在先君之时,他就已经开始独自领兵作战。
至今历经大小战事数十役,从未有过一败。
人家是荒唐嚣张没错,可人家有荒唐嚣张的本钱。
否则的话,也不可能让一个要名声没名声,要能力没能力的公室子弟参议国政,还册封卿位了。
国有征伐,受命为将,闲时可参议朝堂兵事。
这可不是一个纯粹的纨绔,可以拥有的待遇。
李穆站起身,缓步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沉默了许久:
“李怀虽是个纨绔,但毕竟是宗室子弟。”
“公子季不经君庭、不经司寇,私调甲士拿人,于礼法不合,于法度有亏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司宫墨身上,吩咐道:
“你亲自跑一趟,去他府上了解一下。”
“问问他为什么要拿李怀。”
“切记,只探情由。”
司宫墨听到这话,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位君上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让他以他这位司宫私人的名义,去了解一下情况。
如果是带着君命去问话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司宫墨伏身叩首:
“诺。”
司宫墨起身躬身退至帘外,身影悄然隐入廊下的阴影之中......
......
公子季府邸,前堂。
夜色深沉,堂内却灯火通明,熏炉里燃着名贵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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