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的,怕是还比不上一个奴仆。”
“若是进了主君府里,哪怕是做个侍姬,也好过在家里被人当奴仆一样呼来喝去。”
堂内莺声燕语,不绝于耳。
公子季和侍姬们仿佛忘了李怀的存在,自顾自地调笑、打牌,将他晾在了一旁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李怀就这么僵立在堂中,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,他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。
终于,不知几局牌结束。
李怀仍保持着那个深躬的姿势,腰脊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,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中衣,顺着脊背往下淌,在脚下积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公子季像是打腻了,随手将手中玉牌一推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。
他随手将一把铜钱扔给身边的侍姬,笑道:
“又输了,就当是主君我赏你的好了。”
侍姬娇笑着接过,又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公子季闻言,又是一阵大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李怀的额头上,冷汗已经浸湿了鬓发。
他死死咬着牙,才没有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公子季似乎终于想起了堂中还站着个人,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李怀身上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李怀浑身一颤,几乎要瘫软在地,却仍强撑着恭声道:
“侄......侄怀。”
“青阳乡大夫之嗣,宗室旁支,系出先君靖侯之弟公子虞一脉。”
现在的他,已经不在意公子季这种连他是谁都不知的,言语上的羞辱了。
只要公子季能开口说话,眼里能看到他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里。
他就已经知足了。
况且,以公子季的身份,用这种话来羞辱他,也的确有那个资格。
虽同为公族,但他毕竟是旁支,公子季这种嫡脉比起来,还是稍微有点差距的。
换做是公族的其他人,他李怀或许还能通过讲道理,讲礼法什么的方式,来表现的不卑不亢。
可面对眼前这位,他还真有点不太敢。
眼前这位是个出了名的荒唐纨绔。
跟一个荒唐纨绔讲道理,那不是纯属脑子有病吗。
他自己就是个纨绔,自然知道纨绔都是不讲道理的。
万一惹怒了这位公叔,落得个被打断腿的下场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“哦,李崇的儿子啊。”
公子季拖长了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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