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父子俩,去向那位尊长请罪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没人能保得住你们父子俩。”
“哪怕是君上,也保不住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李怀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,却不敢伸手去擦,只得低头应了一声:
“是”。
公子季挥了挥手:“滚吧。”
李怀如蒙大赦,躬身再拜,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。
走出堂门时,夜风一吹,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贴在身上凉飕飕的......
......
华清宫,浣云殿。
殿内氤氲着淡淡的兰汤香气,水汽缭绕,暖玉铺就的地砖透着丝丝温润。
四壁以丹青绘就云气山川,烛火摇曳,将整座殿堂映照得恍若蓬莱仙境。
李枕刚从温泉中沐浴而出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玄色丝制睡袍。
衣襟大敞,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他趴在殿中央那张铺着柔软锦缎的宽大软榻上,阖着眼,眉眼间带着泡完温泉后那种懒洋洋的舒展。
轻盈的脚步声自屏风后传来。
褒姒缓步走出,她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。
纱衣质地极轻,在烛火下近乎透明,隐约透出底下丰腴曼妙的曲线。
轻纱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流转,将她那丰腴诱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饱满的酥胸在轻纱下呼之欲出,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丰润的臀线交织出诱人的弧度。
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裙下交替迈出,每一步都摇曳生姿,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极致魅惑。
她刚沐浴完毕,如瀑的青丝随意挽在肩侧,几缕湿发贴在颈窝与锁骨之间,散发着兰草与温泉水汽混合的清冽香气。
褒姒走到榻边,动作轻柔地跨坐上去。
丰腴柔软的娇躯骑坐在李枕的腰上,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,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瞬间传递开来。
她伸出纤纤玉手,指尖带着沐浴后的微凉与滑腻,轻轻搭在李枕紧绷的肩颈上,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起来。
李枕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,却没有睁眼。
褒姒微微俯下身,如云的秀发垂落在李枕的脊背上,带来一阵酥痒。
她按了一会儿,方才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被水汽浸润过的慵懒柔软:
“郎君,傍晚你还没回来的时候,内宰李平前来禀报。”
“说是郑国的使臣今天来过。”
“哦?”
李枕眼皮都不曾抬一下,随口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