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殿相见。”
“一来,也好让我这做姐夫的开开眼。”
“看看我那个传言之中,艳冠群芳的妻妹,到底是生的何等的娇俏模样。”
“二来,也叫这满殿诸卿,一同见识一番这淮上第一绝色,究竟何等风姿!”
说罢,姬献舞放声大笑,全然无视馈食之礼男不入内、女不趋外朝的礼制。
殿中霎时一静。
陪宴的众卿,脸色齐齐一变。
蔡国的那些卿大夫们,更是脸色刷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好家伙,酒还没喝多少,你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吧。
这话你敢说,我们都不敢听。
春秋礼法,男女不杂坐,外言不入内,内言不出外。
对待邻国夫人,礼当敬其位,不言美色,只论邦交、亲戚情谊。
当众品评容貌,等于抹去她“桐安公族夫人”的政治身份,只剩下女性肉身的姿色。
等同于把别国公族的正妻,降格为供人观瞻的女乐、侍姬。
姬献舞的这句话,不仅是公开羞辱了息妫本人。
贵族妇人视“当众被男子围观品貌”为莫大耻辱。
妇人“见兄弟不逾阈”,连自家兄弟都不能随便相见,何况一国满朝卿士集体观赏姿色。
更是在羞辱李枕,羞辱桐安。
李枕的准夫人,被蔡侯拉出来给自己的臣子当众展览。
等于当着蔡国全体高级官僚的面折辱桐安的国格。
这件事一旦传出去,就是桐安的国耻。
下首一位蔡国老臣急急起身。
这位老臣踉跄出席,袍角扫过案前酒樽,铜器哐当一响。
他顾不得礼数周全,神色惶急,高声出列:
“君上且慢!”
老臣躬身,先对着主座的姬献舞急谏,随即侧过身,对着客席上的晏安深深一揖。
“晏大夫万勿介怀!”
“君上今日酒酣兴浓,言语失了分寸,并非有意亵渎礼度!”
“古礼有云:男女有别,内外有阈。”
“他国之宗妇,未入夫家宗庙,当守闺闼之礼,不可轻赴外朝,与群臣杂会。”
“此乃周室旧典,天下诸侯共守。”
“君上口中所言‘一睹风姿’,本意乃是念及夫人手足,欲行家人私见。”
“在内庭帷屏之后,与妻妹相见叙情。”
“并非要令新妇现身外殿,供众人观览。”
“是酒意冲昏心神,失了措辞,这才口出妄言!”
老臣额头已渗出细汗,连忙把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话,强行曲解成“想在内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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