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强行拉回原定的悲剧宿命。
裴青柏的腿,就是第一个突破口。
晚餐悄然结束。
全程,裴青柏都隐忍得极好。
谈笑温柔,举止从容,没有泄露半分疼痛,甚至连一丝皱眉都未曾有过。
他依旧绅士地起身,伸手牵住她的手,指尖温热干燥,力道温柔。
“吃饱了?”
他低头看她,眼底盛满温柔宠溺,仿佛方才所有的滞涩隐忍,都只是她的错觉。
洛锦压下心口所有的惊涛骇浪,扬起清甜温顺的笑意,乖乖点头。
“嗯,吃饱啦。”
她顺势依偎在他身侧,小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,身形柔软依赖。
依旧是那副全然信任他、依赖他、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无人知晓,她贴着他手臂的掌心,早已微凉发僵。
两人并肩走出餐厅,晚风穿堂而过,带着傍晚的微凉。
裴青柏牵着她缓步走向庭院,步伐依旧稳健挺拔,看不出丝毫异常。
可洛锦的心,一刻比一刻紧绷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他的忍耐力,远超常人。
从前腿疾最严重、痛到彻夜难眠的时候,他在外依旧步履从容,杀伐果断,无人能看出半点异样。
如今这点隐隐的痛感,他只会藏得更深,绝不会让她察觉分毫。
他怕她担心,怕她忧心焦虑,所以独自隐忍所有苦楚。
庭院晚风习习,吹散了晚餐的温热。
裴青柏牵着她坐在藤椅上,习惯性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“下周峰会结束,带你去江边散心。”
他轻声重复着之前的许诺,嗓音温柔缱绻。
洛锦乖乖靠在他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清冽气息。
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。
她小心翼翼,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靠着的姿势。
悄悄避开了他受力的膝盖位置,生怕自己的重量,会加重他的疼痛。
动作细微至极,无人察觉。
“好。”
她软糯应声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。
“我一直都在期待。”
裴青柏抬手,温柔摩挲着她的发顶,动作慵懒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