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并快速地询问随行护士。
护士回答：“至少二十多分钟。”
孟妩凝沉声说：“惊厥性癫痫持续状态，极易出现缺氧、呼吸抑制、脑疝、脑水肿等神经内科急症，立刻安排手术。”
她早已习惯每天上多台手术台，最多的一天甚至一共六台，忙得几乎没有干饭的时间。
费景铮的女朋友温婉像是这才注意到她，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后又看了看有些异样的男友，走到费景铮身边亲昵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阿铮，我爸的病非同小可，这位女医生看着好年轻，要是有个万一，对她的职业生涯也有不利影响。”
高情商为她考虑。
低情商看着她年纪太小，不靠谱，不顶事。
孟妩凝郑重说明情况：“患者情况危急，多拖延一秒都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和她关系不错的小护士也站出来，右手举高手机晃了晃：“我已经问过其他副主任医师和三位主任医师，目前在科室的只有孟医生，最快的一位过来也得十分钟。”
费景铮和温婉同时深深看向孟妩凝。
她居然是副主任医生。
事已至此，温婉也不敢拿亲生父亲的命做赌注，退而求其次：“那先麻烦孟医生了。”
接着转头催促护士：“请赶紧催一催别的医生。”
孟妩凝换衣服进手术室。
和半夜情况一样，手术做了十五分钟后，三位主任医生和几位资质久的男性副主任医生都陆续过来。
手术顺利结束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院长和副院长正在和费景铮寒暄。
费景铮直直凝视孟妩凝。
眸中情绪晦暗难懂。
几位主任医生、副主任医生与费景铮、院长、副院长攀谈，孟妩凝和领导打了声招呼，被温婉打断，晾在一边。
看他们应酬没意思，她索性回办公室休息。
不到十五分钟，活又来了。
正忙着，手机铃声响了，孟妩凝只扫了眼看到是串陌生号码，没看清数字，随手接起。
“我是孟妩凝，请问您是？”
那边沉默，呼吸像是瞬间变重了，但半晌没人说话。
孟妩凝觉得奇怪，看向屏幕。
是那串眼熟的号码。
她的心顿时像被一只手攥紧。
与此同时，电话里传来低磁冰冷又一字一顿的声音。
“我是费景铮，孟妩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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