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直接回一食堂，而是脚下一拐，奔了办公大楼的副厂长办公室。
这送完鱼不跟正主汇报一声，那叫不懂规矩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，何雨柱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，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“进来”，这才堆起标志性的憨厚笑容，侧着身子推门挤了进去。
李怀德正坐在写字台后面批文件呢，瞧见是何雨柱，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钢笔，脸上堆起热情的笑：“哟，柱子来啦！怎么样，后勤那边结完账了？”
“结了，李厂长。六十二斤鱼货，李股长办事痛快，一分不少。”何雨柱凑上前，微微哈着腰，语气里满是感激，“这不，刚拿了钱，我这心里热乎，寻思着必须得来跟您汇报一声。要不是您给开的绿灯，我哪能赚上这份辛苦钱。”
李怀德听得心里十分舒坦，他喜欢何雨柱这种懂规矩、知进退的人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柱子，你这手艺在咱们厂是没得说，这找物资的路子也是见长啊。往后……像今天这样的鱼货，还能不能经常送点过来？你放心，价格少不了你的，厂里现在太缺这玩意儿了。”
何雨柱一听，心里暗道一声“果然来了”，脸上却立刻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苦笑，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：
“李厂长，不瞒您说，我哪有那天天发财的命啊。今儿个这大几十斤，那是我跟什刹海几个冰窟窿里守了两个通宵，指甲盖都快冻裂了，这才碰运气赶上了。这要是天天有，什刹海的鱼不早就绝种了嘛。”
瞧见李怀德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何雨柱话锋一转，赶忙补了一句：
“不过您要是需要，以后，我每周争取给您倒腾个十来斤鲜鱼过来，多是不敢保，但给您这儿添两个招待的硬菜，应该还是有戏的。”
“每周能有个十来斤？”
李怀德一听，失望之色一扫而空，顿时大喜过望！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：“好！十来斤也够了！柱子，你是不知道，这年月物资实在是太紧张了，上头领导来视察，我天天为了几两油、几条鱼愁得睡不着觉。你每周能送十来斤活鱼来，那就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！”
“能帮上领导的忙，是我的荣幸。”何雨柱嘿嘿乐着，瞧着李怀德情绪正高，他眼珠子一转，觉得正是提要求的好时机，便顺杆子爬了上去：
“对了，李厂长，我这儿还有个私事，想求您帮个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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