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得快冒了烟。
再加上前段时间贾东旭半夜里那场惊天动地的“诈尸”,可把这小子给吓破了胆。
搁以前,许大茂走夜路吹着口哨都不带含糊的,可今天这赶夜路,他总觉着脊梁骨嗖嗖冒凉气,一回头就疑神疑鬼,总觉得有个惨白的身影在背后跟着他。
这下可把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,一路连滚带爬地骑着车狂奔,脚蹬子都快给蹬出火星子来了。等好不容易窜到大院门口,他又累又冷,浑身虚汗,扯着那副沙哑又心惊肉跳的嗓子喊门,这才把院里的禽兽们生生听成了鬼叫。
他本来只是想让离大门最近的三大爷阎埠贵行个方便,赶快给他开个门放他回屋热乎热乎。
结果呢?他在这儿把手都拍麻了,阎埠贵那老小子捏着个太监嗓子,愣是公然造谣说他找妈,还说他妈叫张小花,住在中院西厢房?!
许大茂站在远门外,北风卷着几片枯叶从他凌乱的帽檐边刮过,他整个人凌乱在寒风中,心里的草泥马比刚才阎埠贵脑子里的还要多上十倍。
“我妈是张小花?还住在中院西厢房?那他妈不就是贾张氏吗?我咋不知道我跟贾东旭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?!”
许大茂气得一口逆血差点没喷出来。这阎埠贵老贼不仅不给开门,竟然还敢指桑骂槐、不要脸地编排他父母,这不是公然骑在他许大茂脖子上拉屎吗?!
“特么的阎埠贵!你个死老抠!你搁这儿骂谁呢?!”
许大茂这下是彻底出离愤怒了,他也顾不上什么邻里和气了,抬起穿着大棉鞋的脚,照着那厚重的院大门就是狠狠的一记猛踹:
“咣当!!”
“阎埠贵!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我是你大茂大爷!老子下乡放电影刚回来,你特么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,还敢编排我妈?!你再不开门,等明儿个天亮了,你看老子不去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举报你搞封建迷信、公然侮辱无产阶级阶级兄弟!!”
许大茂这中气十足、虽然沙哑却明显带着京片子骂街风格的一嗓子,刹那间穿透了前院的夜空。
正躲在被窝里尿了裤子、闭目等死的阎埠贵两口子,听到这一句“我是你大茂大爷”,猛地一愣。
阎埠贵颤巍巍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,和同样满脸懵逼的三大妈对视了一眼,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:“老……老伴,这声音,怎么听着这么像后院的许大茂那坏小子啊?”
阎埠贵把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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