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里,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正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呢,冷不丁听见老爷子这充满人间气息的怒骂,本来心里是一松。可这哥俩从小到大深得阎埠贵“铁算盘”的真传,骨子里那“没好处就是吃亏、不见兔子不撒鹰”的算计本能瞬间占了上风。
开门?外面天寒地冻的,不仅得挨冻,万一许大茂这坏水正搁门口憋着火,出去指不定得吃一顿排挂,又没落着一分钱好处,谁去谁是傻子!
于是,哥俩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身子一缩,连被窝都没出,直接把大棉被往头上一蒙,当场扯着嗓子开始打起了呼噜,那“呼噜噜”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,摆明了是继续装睡。
阎埠贵搁主屋里等了半天,听着隔壁屋此起彼伏、震天响的虚假呼噜声,气得差点没当场喷出一口老血。
“这两个没良心的兔崽子!”
阎埠贵破口大骂,可外头许大茂又是一记大脚“咣当”一声狠狠踹在门板上。没办法,阎埠贵黑着一张老脸,下半身穿着那条湿漉漉、凉飕飕的裤子,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根一阵黏糊酸爽。
他咬着牙、打着哆嗦,只能自己骂骂咧咧地趿拉着鞋,哆哆嗦嗦地走过去,费劲地把两根顶门的木棍挪开,“哗啦”一下扯开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大门方一敞开,寒风便夹杂着刺骨的冷意呼啸着卷了进来。许大茂正推着他那辆挂着放映设备的自行车,搁大门口冻得跟个小木桩子似地直跺脚,一边吸溜着清鼻涕,一边指着门里刚露头的阎埠贵继续破口大骂:
“阎埠贵!你个算盘精,你总算舍得滚出来了!我妈招你惹你了?你特么今儿个不把话给我说明白,老子把你家窗户玻璃全给砸了!!”
“哎哟大茂,祖宗哎!你快闭嘴吧,赶紧给老子进院!”
阎埠贵被他这大嗓门喊得心惊肉跳,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胳膊,连人带车狠劲儿往院里一拽。
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跟着自行车一起踉跄着跌进了前院。
还没等许大茂站稳脚跟继续发飙,阎埠贵就跟背后有鬼在撵似地,转过身“嘭”地一声,把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给合上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那两根小臂粗的顶门棍重新卡在门板上,用脚狠命地跺了两下,确定这大门被封死之后,他才扶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那一颗差点蹦出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。
许大茂瞧着阎埠贵这架势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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