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最是护短,谁要是成了他媳妇,那在院里绝对是横着走,受不得半点委屈。”
于莉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。
这何雨柱身材高大,长得挺成熟,看着也非常有男人味,比阎解成那个娘们唧唧的强。
她对相貌其实没那么挑剔,过日子图的是个踏实和舒心。
前几天去见和阎家阎解成相亲,阎解成一路上跟她念叨的都是“结婚后给家里交多少伙食费”、“怎么跟三个弟弟妹妹算账”。
更别提那天晚上阎家因为算计,把阎解成关在门外冻得尿了裤子的丑闻,现在都成了大栅栏和胡同里的笑柄。
而眼前的何雨柱,虽然瞧着大咧咧的,但眼神清亮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子京城爷们的担当和敞亮。
“听海棠说,你们大院里挺热闹的?”于莉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,美眸里带着几分探寻。
她其实是想委婉地打听打听,这个据说把阎解成吓尿裤子的四合院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