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易中海长期的物质腐蚀和糖衣炮弹下,老李的防线彻底崩溃。为了帮易中海顺利把钱取出来,老李在柜台内部大开绿灯,对不合规的“代领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在邮局的对账底册上做掩护。
就这么着,两个本分的工作人员,硬是被易中海用利益、人情和伪善的面具牢牢拴死,慢慢被彻底拉下了水,沦为他欺压孤儿的帮手!
真相大白,这是妥妥的内外勾结、系统性分赃!
当雷向东将这两份签字画押的口供拍在桌上,看到“易中海”三个字出现在供词上,又听闻易中海竟然是用这种卑劣、深沉的手段把邮局内部的人一步步拉下水时,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突然脸色惨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身子剧烈地晃了晃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双眼死死盯着那些底单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、震惊与极度的痛苦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怎么会是他?怎么可能是他?!他怎么敢啊!”
何雨柱用手捂着脸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雷科长,这一定是弄错了……易中海,他可是我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啊!他是街道办亲自委任的管事大爷,平日里在院里威望极高,主持公道,大公无私!他还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厂里的先进个人,为人特别正派啊!”
说到这儿,何雨柱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红着眼眶对雷向东详细叙述道:
“您二位是不知道,当年我父亲跑了,我妹妹雨水饿得在院子里直哭。是易中海,他主动站出来,叹着气给我们递了两个放得发硬、硌得牙疼的棒子面窝窝头……虽然那窝头硬得跟石头一样,可对于我们快要饿死的兄妹俩来说,那就是救命的恩情啊!”
“当时我和雨水抱着那俩硬窝头哭得稀里哗啦,跪在地上给他磕头。往后的十年里,我对他是感恩戴德,拿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孝敬,在院里凡是他指东我绝不往西,就为了报答这‘两个硬窝头’的恩情啊!我甚至心里暗暗发誓,等他老了,我一定要当亲爹一样伺候他,给他当牛做马养老送终!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自嘲和极度愤怒的凄凉笑容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:
“可我万万没有想到……万万没有想到啊!他为了自个儿养老,居然丧心病狂地勾结邮局内部的人!他每天看着我们兄妹俩在垃圾堆里刨馊馒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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