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然而,他的脚还没落地,雷向东便极其鄙夷地冷笑了一声,连一丝一毫的废话都没说,更连一丁点面子都没给他留,直接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张盖着市公安局鲜红大印的逮捕证,几乎要贴到易中海那张老脸上:
“易中海,少给老子套近乎!找的就是你!你涉嫌联合邮局内部人员,连续十年截留、冒领他人抚养费,数额特别巨大,情节极其恶劣!这是市局亲自特批的逮捕证。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此话一出,宛如晴天劈下一道炸雷,震得跟来看热闹的邻居们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“什么?!截留抚养费?还连续十年?!”
“老天爷啊,这说的是何大清给傻柱兄妹寄的钱吗?!”
“平日里瞧着一大爷大公无私的,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连孩子的救命钱都贪?这心可真够黑的!”
“傻柱他们兄妹俩当年过得可惨了,这老绝户缺大德了啊!”
易中海的脑子里瞬间“轰”的一声,他看着那张红头逮捕证,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。
他张着嘴,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,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双腿一软,整个人烂泥一样直接从炕沿上滑落,瘫在了地上。
“不……领导,这一定是误会!我易中海在厂里是先进,在这院里一向办事公道,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……”易中海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误会?你当老子手里那两份签字画押的供词是擦屁股纸呢?!”
雷向东厉喝一声,声音如洪钟大吕,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直往下落:
“邮递员老黄和柜台老李已经全交代了!他们是怎么被你用白面、腊肉和烟酒一步步拉下水,怎么帮你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兄妹的抚养费,一千三百六十元整,每一笔,每一分,全都清清楚楚!你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?!”
“误会!雷科长,这天大的误会啊!”
易中海一听老黄和老李竟然已经全招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彻底慌了神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狼狈,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,指天发誓、歇斯底里地拼命狡辩起来:
“我易中海在厂里是八级工,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!我缺他何大清那点抚养费吗?我那是帮他们兄妹俩保管呢!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的时候,柱子才十六,雨水才七岁!俩孩子毛都没长齐,手里要是冷不丁攥着这么多钱,那不是招贼惦记吗?我是怕他们年纪小藏不住钱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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