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头，明儿个嘘寒问暖两句，用极低的成本，换取傻柱一辈子对我感恩戴德。我想着，等傻柱到了娶媳妇的年纪，我再把这笔钱拿出来，当成是我这个‘大爷’出资帮他娶媳妇。这样一来，他这辈子，连带着他的孩子，都得死心塌地地给我当奴才，给我养老送终！”
“啪！”
雷向东气得浑身发抖，一脚踹在审讯桌上，指着易中海怒吼：
“恶心！无耻！你简直是把人性的恶，发挥到了极致！你拿着人家亲爹寄来的救命钱，去谋划你自己的养老大计，你还管这叫‘一片好心’？！”
“除了这个，你还干了什么？！”雷向东平复了一下呼吸，冷冷地问。
易中海现在是彻底瘫了，连头都不敢抬：
“还有……还有就是贾家。”
“贾东旭是我在厂里收的徒弟。我一开始，是把贾东旭当成养老对象的。贾家那个秦淮茹是个好的，能吃苦，会伺候人。而且会生养，生了棒梗、小当，在院里容易掌控。”
“我天天在傻柱耳边吹风，说：‘柱子啊，你秦姐家里不容易，咱们做人得讲良心，得大公无私，你一个大老爷们，单身一人，吃饱了全家不饿，得多帮衬着点。’傻柱听我的话，我也经常拉着傻柱一起去给秦淮茹送面粉。”
“我这么做，有两个目的。第一，用傻柱的钱和粮食，去养活贾家，这样既能维持我‘大公无私、照顾弱小’的一大爷名声，又不用我自个儿掏一分钱。第二，让傻柱和秦淮茹纠缠不清。只要傻柱一直把钱和精力花在贾家身上，他就娶不上媳妇！他只要娶不上媳妇，没有自己的孩子，他就只能依附于我，安心给我养老。”
“这就是一个……一个圈套。我把傻柱当成一头拉磨的驴，用‘道德、良心、大公无私’这三根绳子，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。只要他敢有一一点不听话，我就联合院里的聋老太太，在全院大会上批斗他，说他不孝、说他没良心，用唾沫星子淹死他。直到……直到把他彻底驯服成一个没有任何思想、只会听我摆布的工具……”
“可人算不如天算，没想到贾东旭是个短命鬼，年纪轻轻就出了工伤死在了厂里。”
听完易中海这一桩桩、一件件，长达十年的阴险布局，整个审讯室内外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所有的民警，包括见惯了各种凶杀、抢劫大案的雷向东，此刻都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世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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