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在轧钢厂里那叫一个威风,天天教育年轻人要讲道德、要尊老爱幼,合着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“可不是嘛!一大把年纪了还盯着女厕所,老流氓一个!”
大伙儿越说越兴奋,一个个眼里闪着绿光,嘴皮子翻飞,恨不得把易中海在医院的细节、怎么挨的刀、当时怎么求饶的场面,都活灵活现地给当场编排出一出大戏来。
大伙儿正啧啧称奇、当成茶余饭后的头等笑料呢,结果今儿个中午,一辆绿皮吉普和两辆偏三轮摩托开进胡同,直接把易中海两口子给套上手铐押走了。
这一下,消息彻底长了翅膀,在南锣鼓巷的旮旯缝里疯狂钻动。
大伙儿一碰头,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大,爆料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越传越邪乎:
“嚯~!你们猜怎么着?那易中海不仅是个没卵子的绝户太监,那心肝更是黑得能炼出墨汁来!整整十年啊,他硬生生截留了院里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一千三百六十块抚养费!”
“老天爷啊,一千三百六十块!难怪傻柱兄妹俩小时候过得跟叫花子似的,大冬天还去垃圾堆里刨馊馒头吃!合着这救命钱,全被易中海这绝户给揣自个儿兜里买肉吃了!”
“呸!你那才到哪儿啊?我听前院刘大妈的小姑子说,更缺德的在后头呢!这太监其实是年轻时在外面暗娼馆子里染了脏病,自个儿烂了、不能生了,结果倒打一耙,把脏水往自个儿媳妇身上泼!天天在院里叹气,说媳妇是个‘不会下蛋的母鸡’,硬生生让人家背了三十年的黑锅!”
“哎哟喂,造孽啊!难怪这次一大妈不干了。”
“听说昨晚易中海在屋里犯病,一大妈一掀被窝,发现那地方都烂穿了,当时就吓疯了!”
“不仅如此,易中海还逼着媳妇跟他一起去当吸血鬼、谋财害命。这不,一大妈最后被逼反了,大义灭亲,直接冲到大马路上拦了公家的车,哭着喊着、扯着嗓子要让这老畜生吃枪子儿!”
“可不是嘛!我还听说,易中海其实是个特务!他截留那抚养费,根本不是为了自己花,是倒腾黑市,把钱全换成了金条,然后潜逃呢!”
这一连串的大瓜,就像连珠炮似的,一个接一个,一个比一个劲爆!太监、脏病、截留抚养费、潜逃特务、夫妻反目成仇……这些个平时在天桥底下听评书都听不到的荒唐恶心事,经过群众们添油加醋、口口相传。
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