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,这件事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!”
聂书记微微点头,递过来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然而,主管生产的杨厂长却皱起了眉头。他有些迟疑地合上手里的文件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后沉声道:
“何雨柱同志啊,你的阶级立场和痛恨犯罪的心情,我们完全理解。但作为主管生产的厂长,我得站在全厂的大局和生产任务上考虑。易中海虽然犯了重罪,但他手底下带出了多少徒弟?车间里不少骨干工人都是他一脉相承带出来的。要是处理得太狠,我担心车间里那帮工人在情绪上有波动。我看,为了降低对厂里各车间的影响,是不是可以考虑内部低调处理?保留他的编制,让他戴罪立功,毕竟咱们开春的开工进度和生产指标不能掉啊,这责任太大了!”
杨厂长这一开口,会议室里的空气顿时又沉了几分,几位负责生产的车间主任也跟着露出了权衡、赞同的神色。
何雨柱听到这话,不慌不忙,甚至微微一笑,目光沉着地看向杨厂长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呢,坐在另一侧的李怀德李副厂长却率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李副厂长作为主管后勤的领导,是何雨柱的直接顶头上司。最近何雨柱正有意向他靠拢,两人私底下的利益和关系走得很近。
李副厂长早就想在厂里插手更多话语权,眼见杨厂长想和稀泥,他哪里会放过这个既能拉拢骨干下属、又能打击对手的大好机会?
“杨厂长,您这话我可就不敢苟同了!”
李副厂长横眉冷对,义正言辞地大声斥责道:
“易中海这干的是什么勾当?那是连续截流孤儿抚养费十年!十年啊!同志们!这是严重的犯罪,是旧社会土匪恶霸都不耻的下作勾当!他现在是浑身长毛的坏分子,性质极其恶劣!您居然还想着帮他遮掩、降低影响?还想让他戴罪立功?!
咱们红星轧钢厂能有今天的规模,靠的是什么?靠的是党的英明领导,靠的是成千上万无私奉献的工人阶级老大哥,而不是他易中海一个人!
把厂里的生产进度,绑定在一个道德败坏、触犯法律的罪犯身上,这是对咱们全厂几万名正直工友的侮辱!
如果因为他资历老、徒弟多就对他网开一面,那车间里那些本分工作、没背景、没特权的普通工人怎么想?
这才会真正寒了大家的心,才会导致阶级队伍内部人心涣散,那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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