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四合院里高高在上、作威作福的“老祖宗”,如今沦为了人人唾弃、惨遭痛打的坏分子。
审判大会结束后,经上级审查评估,鉴于聋老太太已是七十六岁高龄,身体在折磨下早已孱弱不堪,不具备送去农场参加体力劳动改造的条件。
然而,这绝不意味着放过她。
街道办当场下达了严肃的处理决定:取消其一切优待与特殊照顾!没收其所有隐匿的旧军阀财物及非法所得!撤销其一切待遇!将其列为重点管制与监督对象,必须定期向街道办汇报思想,接受群众监督管理!
随后,瘫软得如同死狗一样的聋老太太,被街道办干事像扔垃圾一般,丢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可对于聋老太太来说,回到四合院,才是她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,也是她“晚景凄凉”最残忍的写照。
过去,大家见着她,无不恭恭敬敬地唤一声:“老祖宗”;
如今,大伙儿路过她门前,吐一口唾沫,冷笑着叫一声:“老骗子!”
......
这天清晨,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刮着,吹得院里的老树枝丫嘎吱作响。
何雨柱早就起好了火炉,锅里正咕嘟咕嘟煮着香气四溢的肉末大米粥,旁边搁着刚炸好的油条和热腾腾的面包。兄妹俩在桌前有说有笑,享受着温馨惬意的早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只见聋老太太正扶着门框,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。她脸颊凹陷,满面灰黑,眼神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,只剩下了麻木与求生的本能。
她闻到了中院飘来的粥香,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乱叫。这几天她全靠几块干硬的旧饼子蘸着凉水咽下肚,嗓子眼早就割得生疼。
这才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、艰难地挪到了何雨柱家。
“柱子……柱子啊……”她发出沙哑哀求声,双眼盯着桌上的肉粥,“给老太太……一口粥喝吧……求求你了,老太太快冻死、饿死了……”
换作以前,她这声“柱子”喊出来,傻柱早就屁颠屁颠地把热饭热菜双手奉上了。
可如今,何雨柱只是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甚至懒得起身。
还没等何雨柱开口,邻居们倾巢而出,七嘴八舌地围过来。
二大爷刘海中系着扣子一马当先的走了过来,眼珠子一瞪,指着聋老太太破口大骂:“嘿!你这坏分子老骗子!还敢跑出来占劳动人民的便宜?以前骗大家的口粮,还没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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