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走,手掌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,“你睡你的。”
温念栖在他颈窝处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靠着,安心地闭上眼。
这次沈妄认认真真给她清洗干净,然后将人抱到隔壁房间。
半裸着靠在床头,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,窗外的风刮地呼呼作响,反而有种安逸感。
一只手搂着她,一只手给靳吝发信息。
【帮我去趟缅甸办件事。】
靳吝是之前在瑞士开射击馆的,平时很少回国,常年各国游荡,四处都有他的人。
不是他不想回国,是他手不干净,被国内许多有钱人通缉。
他出身贫苦,常常为贫苦人出头,走到这个地步,也算吃尽苦头。
靳吝【稀奇,难得妄哥还能想起我这个小人物。】
【说吧,什么事?】
沈妄【我答应我老婆以后不杀生,我想借你的手帮我杀个人,条件随便你开。】
靳吝【老婆?】
屏幕前的靳吝大跌眼镜,没想到平时拽上天,无法无天的沈妄竟然这么听一个女人的话。
勾起了他的好奇心,改天一定要见见。
靳吝【妄哥,这就是你做的不对,你结婚都没邀请我。】
沈妄【领了证,还没结,结婚的时候给你发帖子。】
靳吝【行,这个人头就当我送你的新婚贺礼了,说吧,杀谁?】
到时候借住沈妄的名头,回国后,无论对方再大的官,再大的权,也没人敢动他。
十几年了,终于能回家看看了。
这算是最好的条件了。
沈妄【我岳母。】
靳吝放进嘴里的烟都咬断了【妄哥,你确定没打错字?】
【让我去杀你岳母?】
沈妄【说来话长,我老婆嘴硬心软,只好我来当这个坏人,到时候我把资料发给你,事情办干净点,别让消息传回国了,我老婆还一个外婆。】
靳吝将烟丢到地上踩灭【行。】
沈妄勾起温念栖的一缕头发,想到这个跟她宝贝长得相像的女人,小时候那般对她,恼得不行。
特意叮嘱【别让她死太快,怎么痛苦怎么来。】
靳吝【妄哥,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,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?记得结婚要请我喝杯喜酒啊。】
沈妄【嗯。】
他是一个商人,当然知道请靳吝来喝杯酒能给他带去多少好处。
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帮你,平和关系下隐藏着纠缠不清的利益关系。
沈妄喜欢这种关系,让他更加心安。
当然,除了他老婆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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