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她压根不会生气,可她就是矫情地想要跟他闹。
她好不容易重新接纳一个人,他害怕他又像之前一样,遇到一点事就抛弃她。
“你想让他找到你对么?”温念栖站在沙发后面,撑着脑袋看着她。
沈梧攸收起落寞的心情,坐起来,“念念,你说什么呢,我没有。”
“嗯……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沈梧攸看着在餐桌上捣鼓的沈妄,凑过去小声在她耳边说道:“念念,我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这里怎么有个牙印?”
沈梧攸指了指她的手臂。
室内开了暖气,温念栖穿着浅绿色的吊带长裙也不觉得冷。
遮了吻痕,忘记这个了。
沈妄走来,从身后圈着温念栖,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梧攸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问。”
“谁小孩子啊!”从生下来就被压一头,沈梧攸出息地站起来反抗,“我马上要结婚了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要结婚了。”
说完将温念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,“饿了就来吃,不饿就滚到楼上去睡觉,别杵在这里碍眼。”
沈梧攸穿鞋在餐桌前坐下,拿起筷子忍不住吐槽,“念念,我哥嘴巴这么毒你受得了?”
温念栖笑了笑。
叮咚——
房铃声响起。
沈妄踢了一下沈梧攸的椅子,“你去开门。”
“哦。”沈梧攸放下筷子,起身跑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抬眸看清眼前人的脸,笑容僵硬在脸上,渐渐敛去。
男人立在门外,一身剪裁妥帖的深色大衣面料泛着细腻哑光,身形挺拔。
眉眼深邃沉静,拇指一枚白玉扳指格外惹眼。夜色落于肩头,周身是沉淀下来的成熟压迫感。
傅厉晏视线落在她恬静的容颜旁,“小攸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