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白姨,又怎么了?”
宋予白把信纸压到桌面上。
“张大人查到,那张睡前压枕的油纸,边角有刘家旧号的纸印。”
刘二娘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开。
曹老兵又补了一句,“张大人问,京中从前专供内宅枕褥的刘家班子里,可有一位叫刘二娘的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