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党营私?”
沈知鹤先拍了下发言牌,差点砸到自己。
“他又来这一套。”
江瑞珩把笔压在纸上,抬眼看向老兵。
“来人几位,带了什么。”
“魏府管事打头,跟着文书,还有一个刑房出身的差役。”
顾承安把木牌横到门前。
“洗手,登记,站外头。”
老兵转身去办。
“洗了,登了,可他们不肯走,说要见宋姑娘。”
“见也不见。”
宋予白把赵璟珹画完的纸压进案下,抬头时,脸色已经沉了。
“让他们等着,先把周太医那边的事拿来。”
老兵递进一册封口完好的卷宗。
“张府送来的。昨夜周福在客栈里想递话,被顾国公府的人堵回去了,没让他出屋。”
“人呢。”
“还在。”
宋予白翻了两页,目光停在一处空白。
“阿梅那边补得怎么样。”
“写完了,三日前喂过米汤,第二日提过虾粥,第三日支开奶娘去熬米汤,时间对得上。”
江瑞珩顺手接话。
“供词齐了,可并案。”
赵珩站在旁边,袖中收着那张画,手里还捏着一截纸边。
他没看外头,先看宋予白。
“外头那件事,能先压一压吗。”
“压不住。”
“那就拖着。”
宋予白扫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怕这张画被人借题,也不用现在带走。”
赵珩把画卷好,塞进袖中。
“不是怕人借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珹儿难得画完,我想留着。”
赵璟珹站在案边,手指缠着衣角。
“父王可以拿走,别弄皱。”
“好。”
外头又有人催报。
“姑娘,魏府管事说,若不请他们入内,便要在街口请人评理,说白姨学堂私扣太医院案册,还借周太医的名压人。”
傅烈听完就要往外冲。
“我去赶他走。”
顾承安抬手拦住。
“你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一去就踢人。”
“我今天不踢。”
“你昨天刚踢过栅栏。”
“那是昨天。”
宋予白收起账册,起身往外。
顾承安先一步挡在她前面。
“我先去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。”
外堂门线前,魏府管事捧着折子站得笔直,身边文书摊着空纸,像是专门来记话。宋予白刚走到白线边,他就开口。
“宋姑娘,魏大人有请,还请你随我去一趟。”
“有请就请到门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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