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外读过书，可能没有那么多资历主义。”
高主任：“……”怎么感觉他在嘲讽她是强调老资历的那种人？
王校长慢慢往前走，语气平和：“而且，她本来就是校董。我们打招呼，是工作礼节，难道要她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才算尊重老前辈吗？”
高主任脸上有些挂不住：“您是长辈，是教育界的老行尊，您主动跟她打招呼，她居然就这么敷衍一下？也太没礼貌了。”
王校长看了她一眼：“高主任，我以前也非常反感虞校董。可一次又一次，事实已经证明了，她是真的为学校好、为这些孩子好的，所以她做什么我都能接受。”
高主任脸色更难看了些。
王校长继续问：“你知道她办这个艺考班，给学校带来了什么吗？”
高主任心里不以为然，嘴上却还是接话：“艺考班现在看着热闹，可她给本校生打五折。”
“场地改造、设备采购、外聘老师、后勤升级，每一样都不便宜。”
“就算报名情况好，算下来也顶多收支平衡。也赚不到什么钱吧。”
王校长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你短视了。今天早上五六点，家长就来排队了，半个小时班级就收满了。”
“那些没报上名的家长，不愿意走。”
“他们想找虞校董，要求学校尽快开二期班。”
“结果虞校董还没来上班，他们只能来找我。”
“一期班有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好了，以后肯定会慢慢赚钱的。”
高主任皱了皱眉，她早上来的时候确实听说艺术中心那边有些热闹。
可她还以为只是几个家长咨询而已。
没想到，竟然已经报名到这种程度？
她强行稳住表情，说：“赚钱那不知道都是多久之后的事了。虞校董这个继承人大赛，看的就是要短期出效果，她的这些方案短期根本就出不了成绩。”
王校长看着她，目光里多了一点复杂：“所以你不觉得，越是这样，她越伟大吗？”
高主任：“……？”
王校长语气里是真心的敬佩：“她难道不知道第一期赚不到钱？”
“如果她只是为了比赛，她完全可以把学费定高，把名额放开，趁现在热度狠狠赚一笔。”
“可是她没有。”
“她限制小班人数，是为了保证教学质量。”
“她把退费规则、风险提示、师资情况全部公开，是为了避免家长被外面机构割韭菜。”
“她给本校生五折，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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