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婚事。
后来大伯的岳父从国营厂调去了乡镇当了领导,把大伯也调去了乡镇,只能说大伯也是个人才,从一个普通乡镇干部开始,慢慢走上领导岗位,直到前年从阳平县工商管理局局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,现在还担任着政协副主席的职位。
父亲李建军是老二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李建新,作为老二,父亲在爷爷奶奶的眼里简直就是个透明人,要不是他自己争气读了个中专,家里连他的工作都不会管,就连读书时的学费,也都是父亲的外婆和三个舅舅给他凑的,以前母亲每当提起这事时,父亲总是会沉默着长长叹息。
按说哥哥混得的好了,怎么得也该牵扯一下两个弟弟吧,照顾是有照顾,但这份照顾都落在了小叔李建新的头上,在大伯关照下,从做小生意开始,现在都是身家百万的大老板了,但同样的,这位小叔也看不上他父亲,仿佛爷爷奶奶眼里只有两个儿子,他们之间也只有两兄弟。
所以,妹妹李安静自从长大一点懂事后,连爷爷奶奶都不叫,每回说到他们都直接称呼“老头子”、“老太婆”,提到大伯他们也都直接以“阳平那边的”代指。
按理说,你都看不上这弟弟一家人了,平时都不联系,就当断了这门亲戚也行,可奇葩的是,特会算计的大伯母,每当家里有事,就会想起他们家,包括爷爷奶奶也是。
大伯家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李安海比姐姐年龄还要大,今年三十岁,当年他结婚时,大伯家也来叫吃喜酒,结果他们一家人过去了,父母还咬牙包了个一千二百八的红包,从爷爷奶奶到大伯大伯母,一个个都嫌给的少。
更可笑的是,酒宴甚至都没算进去他们的人数,偏心的爷爷奶奶还说你们是自家人,等客人吃完了,随便打些多余的饭菜吃就行了。
李安平当时在京大读书没有回去,这事还是后来听姐姐李安楠说的,是母亲第二天偷偷告诉姐姐,父亲为了这事,气得半夜里睡不着觉,坐着偷偷流泪。
这次要结婚的是大伯的二儿子李安江,比李安平大了两岁,在温城市鸥江区一个镇的工商所里当副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