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来鲜果、鲜菜的冲击有限。但下面好几个乡镇,不少农户以种植时令水果、露天蔬菜为生,这批零关税农产品涌入市场后,势必会压低整体售价,农户很容易出现增产不增收的情况,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。”
金满江脸色微微一沉:“这件事确实不能大意。农户靠田地谋生,一旦销路、价格出了问题,影响的可是一大片人。你心里有没有初步的应对想法?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李安平回答道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打算挨个跑遍下辖所有乡镇,实地摸排各个村镇的果蔬种植品类、种植规模、销售渠道,把底子彻底摸清楚。”
“梳理完毕之后,能对接开发区深加工企业的,我们就牵头牵线,就地消化产能;实在和开发区产业对不上的,我们再持续观察市场行情,提前帮农户对接外地销路,或是引导大家调整种植品类。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,不让农户一年的辛劳打了水漂。”
“这个思路稳妥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金满江当即表示认可,“先摸底,再分类施策,一步一步来,别急着下结论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围绕项目、农业产业、乡镇民生等各项工作聊得投入,时间一晃就到了六点四十分。
李安平的手机响了,来电的正是池培森。
他简单接听两句,便对着金满江说道:“金书记,池处已经从省政府那边出发了,马上就到。”
两人一同起身,走出包厢来到饭店门口等候。
短短几分钟,一辆出租车驶到门前,池培森推门走了下来。
“让两位久等了,实在抱歉。”池培森面带歉意,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金满江哈哈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客套:“池处能抽空过来赴约,我们就算多等一会儿也心甘情愿。”
李安平在一旁听得暗自摇头,这番话说得过于刻意讨好,场面反倒容易尴尬。
果不其然,他留意到池培森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