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东西。”
李安平笑了笑道,“婶子,我今天第一次和芷妶妹妹正式见面,她一口一个安平哥哥喊我,我要空着手上门,还不得羞得慌。”
说完,他拎起一旁两瓶野生桑葚酒,递到赵大虎手中。
“赵叔,这是双门开发区今年新酿造的野生桑葚酒,纯鲜果发酵无添加,中医理论上说,这酒能够滋阴养血、补益肝肾、明目乌发的功效,正适合您闲暇时小酌。”
赵大虎接过酒瓶仔细端详瓶身标签,瓶身印刷着酿造工艺说明,字迹清晰规范,包装简约大气,眼底满是欣慰。
“看得出来,开发区产业运营越来越规范,深加工产品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,当初你在开发区落地的布局,如今都慢慢见成效了。”
梁玉珍起身整理了下围裙,叮嘱两人先在客厅喝茶闲谈,厨房还有两道家常菜需要翻炒,说完转身重回后厨,客厅只剩下李安平与赵大虎二人独处。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,赵大虎端起茶壶给李安平倒上一杯热茶,神色褪去方才闲聊时的轻松笑意,转为沉稳严肃。
“安平,省里已经召开了常委会,祁书记即将调离南平,去省水利厅任厅长;新来的市委书记是原省文化厅厅长曾史明;佑兵市长提拔为市委副书记、提名代市长人选。”
短短三句话,每一条都分量极重,李安平整个人心头猛地一震,脑海飞速对照前世记忆,梳理时间线与岗位差异。
前世记忆里,祁宏调离南平的时间点是明年上半年,调任岗位为省交通厅厅长,水利厅与交通厅虽同属省直厅级单位,但交通厅项目资源、话语权远高于水利厅,此番不仅提前大半年调离,岗位还明显弱化,等同于变相平调式降职。
李安平顿时明白,看来近段时间南平接连爆发多起重大负面事件,让省委对祁宏斌这位南平市一把手,有了不好的看法,所以不但调整他的岗位,还安排去了水利厅,相对原来的市委书记职务来讲,明显属于一种“暗降”的操作了。
可当听到新任南平市委书记,是省文化厅曾史明时,李安平心底沉甸甸的阴霾瞬间笼罩上来,前世今生交织的记忆清晰浮现,曾史明正是曾怀德的父亲。
此前曾怀德因为追求楚莉未果,迁怒于自己,多次暗中设局打压,当年纪委构陷风波幕后主使便是曾家势力。
直到他大伯,原省政协主席曾史怀贪腐落马,曾史明受牵连从省委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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