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县长,但看的出,这人明显是一位领导。
不过负责人心里没鬼,脸上也就不会露出慌乱神色。
他把邱书羽请到站点简易的接待小屋,拿出一叠厚厚的工作记录、会议纪要。
“领导,这份保底收购的原始文件确实是这么写的。但是政策推行不到半年,就有企业和果农提出了问题。”
“不少果农过来反映现实难处,如果不管果子品相好坏,全部一刀切按保护价收购,那果农就会亏钱;同样,对鲜果有需求的企业,如果果子不进行分级,全部一刀切,他们的成本会直接暴涨,企业根本承受不住。”
“企业一旦亏损倒闭,最后农户连收购渠道都会失去;但是如果次果完全不收,遇到雨水灾害年份,大量次果烂在地里,老百姓损失惨重。”
“当初还是李书记在任上,他调研之后,和果农还有企业方面,连续开了几场现场办公会,最后才做出现在这套分类收购的补充办法。”
“补充处置办法里,把水果按品相和成熟度进行分类,价格最高的,是由联系好的大型水品批发商接手,卖的是鲜果,所以价格较高”。
“同样,对于水果的品质要求也相应较高,所以都是挑出来的一等、二等果品相。”
“第二类收购的企业,是用于酿酒、做果汁等,比如收购的大唐酒业、圆汇集团等企业,他们对于果子的成熟度有要求,但对于是否破损之类的外观品相,没有大的要求,所以前一、二等果挑完后,就按成熟度挑选,企业也按当初议定的价格收购。”
“最后一个通道,原本是没有的。”
负责人这话一说出口,邱书羽就蹙了蹙眉头,他心里的第一反应,就觉得这里面有“猫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