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抖动,熠熠生辉。
陆长安怔愣片刻,讷讷的模样,似吃了酒。
“你,你竟然真的会写诗?”
陆长安惊讶冷初秋有如此文采,若平日在书房,他定能高谈阔论,亦或与冷初秋把酒言欢,可眼下二人距离太近,马车颠簸,陆长安便觉得呼吸难受,从小到大还没有和哪个女孩子这般挤过,他虽常与沈清儿同席,可二者终究不同,是以陆长安一时间坐立难安,话也说不利索。
冷初秋白他一眼。
她一贯如此看不上他!往常陆长安只觉得冷初秋这般作态实在讨厌,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,疑是冷初秋身上的脂粉掺了酒,有些醉人。
他越发觉得马车内热得慌,忽而,只听得车外一声“吁”,王府已经到了。
陆长安逃一般冲出马车,只留了冷初秋一个人在马车上。
王嬷嬷扶着冷初秋下车,见方才陆长安那副慌慌张张的模样,忍不住摇头。
才刚以为世子与世子妃缓和了,方才世子的样子,便叫王嬷嬷的希望又破灭。
经过这两日与冷初秋的相处,王嬷嬷实打实觉得冷初秋是个能安内宅的好手,若世子能与冷初秋琴瑟和鸣,定能让阖府上下安心。